郭二孃點點頭：“趙家大公子這次行為實在是有點可疑，而且時機這樣巧合，的確引人懷疑。但是如果君侯貿然發言，甚至捲事端，那懷疑便會轉到君侯自己上，到時候便是引火上，事態只會朝著不利方向發展。”
“所以，君侯希藉由我去調查，然後判斷是否適合手？”
郭二孃點點頭，拉著韁繩嘆氣：“如今滿城風雨，說什麼的都有。但是趙家到底特殊，他家的事，旁人大多不敢說什麼，就是有些猜測，也只敢揹著人說。君侯說大人是為數不多方便說些話的，這事就該大人去做。”
王婉點點頭，知道這所謂的“方便”大抵是因為趙晗和自己的多年誼：“那孩子可憐，這事不管到底是不是意外，總歸傷的只有他而已。”
“我們就是去調查，就是查出來很可能是大爺做的，但這也難以證明什麼——畢竟他只需要咬定了說辭，當時就是看見了白鹿迷了眼睛，誰又能說他一句不是呢？”王婉說著，不由得嘆一口氣，“別說我們，就是趙霽有所懷疑，又能對自己的長子做什麼呢？難不就為了這件事斷絕父子關係不？”
“說到底，哪怕他真的使了借刀殺人，也沒人有辦法把趙昱怎麼了。”
郭二孃點點頭，忽然卻開口：“只是，這個說法不是建立在大公子沒有手的基礎上的嗎？但是我卻覺得不太對勁。”
王婉看：“什麼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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