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司主不敢擅專，特聯名上奏，請示聖裁，這些……關聯財與人事，當如何置？
是按律一追繳、究問，還是……酌區分？”
梁九功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清楚：抄家抄出了一個大馬蜂窩，佟佳氏的財產網路盤錯節，牽扯到了太多權貴。
全按律法辦，恐怕要掀起一場比佟佳氏本倒臺更大的地震；
若網開一面，又恐律法威嚴損，且難以服眾。
康熙聞言，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接過樑九功呈上的奏摺，快速瀏覽著上面羅列的一長串目驚心的名單和數字——某某王府的管事暗中了佟家在江南的綢緞莊；
某某貝勒曾將名下田莊抵押給佟家錢莊換取鉅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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