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在胤祹對面坐下，目落在那張寫完的《千字文》上。
紙是上好的宣紙，墨是松煙墨，字跡工工整整，一筆一劃都著認真。
胤祹重新坐下，也不急著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等胤礽開口。
胤礽看著這個十二弟，忽然想起第一次見他時的樣子。
那是好幾年前的事了。胤祹還小，剛會走路，被母抱到毓慶宮來請安。
別的孩子到了陌生地方，總要西張，好奇地這個那個。
他不。他就安安靜靜地坐在母懷裡，一雙黑亮的眼睛靜靜地著周圍的一切，不哭不鬧，也不笑。
那時候胤礽就想，這個弟弟，將來一定是個沉得住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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