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再問一個問題嗎，阿波尼亞？”
“請便。”
芽的目變得銳利：“剛才我們「手」的時候……你說出的那些話，其實是發自真心的吧？那種……憎恨。”
阿波尼亞沉默了。雲海在聖殿外緩緩流，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滯。
“……如果我給予你肯定的回答……也許會讓你失去對英桀的信任。”最終，輕聲說道，“但……就當作是代替格蕾修進行的答謝吧。是的，我對人類始終是悲觀的。”的聲音忽然變得冰冷，“在我看來，一些人從世界上被抹除，是他們理所應當的結局。”
芽的指尖微微收：“但你並沒有做過任何出於主觀的惡行。”
“我和你不同，芽小姐。”阿波尼亞的眼中流轉著複雜的芒，“的離去……固然讓我認識到了過程的意義，但就像我曾經證明過的那樣，人類是無法改變的。”的聲音帶著深深的疲憊，“時至今日，我仍然更重視結果。”
緩緩抬起手，一隻蝶停在的指尖：“可是……這和我對所有人進行過的看護並不衝突。懷著否認的心予以擁抱……同樣也是擁抱。”蝶振翅飛起，“我並非特例，只是不加瞞而已。在我眼中，英雄又是什麼呢——為高尚者，卻要為卑劣者的倖存犧牲生命。即使明知自己要保護的群中，存在著自己憎惡，也憎惡自己的存在，還是要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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