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婭知道，像這樣的人如果掉漩渦，頃刻間就會碎骨。
所以不能再想下去。
但西索的問題也需要回答。
莉莉婭停頓，垂眸，抿，咬，些微的疼痛刺激思考，後面說出的話仍然猶豫：
“但如果我說出我的想法……”
如果繼續想下去，如果說出自己的想法……心變換後，還能這樣相嗎？
不太確定這個改變是好是壞，也不太知道他究竟意何為，但西索顯然不是一個會縱容猶豫的人。
“你猜的沒錯，我是這樣做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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