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燕三娘，本想讓先退下，誰知看過去時，人已經站遠了，甚至比看到他的時候更遠。
燕三娘對上他的視線，出一抹剋制的假笑。
還對他作了個‘你們自便’的手勢。
顧綏收回視線，凝視著眼前這人，腦子還在回想剛才說的那句“心思難猜’‘難免耗神’‘比較麻煩’，裡卻條件反般說：“什麼事，你說。”
阿棠先將辰興山的事說了一遍。
告訴他已經讓陸梧去給枕溪傳話了，重點留意劉管事和這個地方相關的訊息。
顧綏表示理的很妥當。
“還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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