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隨心所！”
岑晚音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他的手背上，燙得他指尖一麻。
“我在侯府，從來都是小心翼翼的。沈小姐刁難我，二夫人想把我送給別人，楚小姐看我不順眼，這些我都忍了，我只是想帶著昭昭好好活下去，為什麼連這點機會都不給我？”
的哭聲不大，卻著十足的絕。
這些日子積的委屈，像決了堤的洪水，終於找到了出口。
沈景玄看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心裡的煩躁更甚。
他這輩子見過無數人哭，有求饒的，有撒的，可從來沒有人像岑晚音這樣，哭得讓他心慌。
的肩膀劇烈地抖著，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把素的領都打溼了，像一隻被雨打溼的小鳥，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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