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岑晚音握著金簪的手猛地收，簪尖又一分，珠滲出。
沈景玄卻像沒看見，只是近到面前，近得能清晰看到他眼中自己蒼白驚恐的倒影，和他眼底那深不見底的、令人心悸的黑暗。
“你以為，死了就能解？就能保住秘？保住你在意的人？”他低笑一聲，那笑聲在夜中格外森冷，“做夢。”
他微微俯，冰冷的幾乎著的耳廓，一字一句，如同最惡毒的詛咒，鑽的耳中。
“孤會讓你活著。長長久久地活著，待在孤的邊。孤會一寸一寸，敲碎你上所有的骨頭，磨平你心裡所有的刺。你會親眼看著，孤如何將你珍視的一切，都握在掌心。你會跪在孤腳下，求著孤垂憐，求著孤告訴你，你費盡心機想知道的答案。”
“至於今晚的事。”他直起，目掃過握金簪、因用力而骨節發白的手，和脖頸上那道痕，眼中掠過一幾不可察的、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暗流。
“孤可以當作沒發生。秦嬤嬤是自己不小心摔暈的。你是真的迷了路，被孤‘恰好’找到。”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種掌控生死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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