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一下，轉過頭，目沉沉地鎖住：“所以，你明白了嗎？這東宮，這京城，想要你命，想要毀了你的人，不止一個。孤能防得住一次刺殺，卻未必防得住每次下毒。上次是‘羅藤子’，下次會是什麼？鶴頂紅？還是牽機？”
岑晚音的臉更加蒼白，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這種無不在、防不勝防的惡意，比刀劍更加令人恐懼。
“告訴臣這些，殿下是想讓臣激殿下的‘保護’？還是想讓臣明白，離開殿下，臣只會死得更快？”岑晚音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嘲諷。
沈景玄被話裡的諷刺刺得心頭一痛，他猛地抓住的手腕，力道有些大：“岑晚音！你就非要曲解孤的每一句話嗎？孤告訴你這些，是想讓你知道，你現在很危險！非常危險！只有留在孤邊，孤才能最大限度地護著你！”
“護著我？”岑晚音看著他，眼中是深不見底的悲涼和絕，“將臣囚在這方寸之地，切斷臣與外界的所有聯絡，讓臣像一隻被折斷了翅膀的鳥，每日活在未知的恐懼裡，不知道下一次刺殺或毒藥何時到來，這就是殿下的保護？殿下，您不覺得，您所謂的保護，比那些刀劍毒藥，更讓臣窒息嗎？”
“你！”沈景玄被的話堵得啞口無言，膛劇烈起伏。
他想說不是這樣的，他想說他只是不想失去，他只是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能將留在邊，護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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