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若有所思，“是那本麼。”
顧蒼瀾道：“嗯。”
陸清玄反應過來，他無比震驚，“那本曾經被我拿來墊桌子的書？那本記著各種傳承古法的書？”
六人異口同聲：“是它。”
陸清玄：“……”
“當年師父讓我們每個人都看過，也讓我們每個人都悟過，我先門，在師父指導下，學了個裡面的兩三招，之後清風、小兒、還有明德跟你都看過，老六也學了，但除了清風跟小兒、明德有點悟，你跟老六是一點覺都沒有，”顧蒼瀾淡聲道，“至於小燕雎小時候我也帶他看過一次，他也看不出什麼來。”
陸清玄也想起來了，“我記起來了，師父說過，我沒有緣分。”
顧蒼瀾：“是，師父說了，我們都不是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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