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梵點頭，“你是不是要問，為什麼明明沒有學員失蹤，我還是把他放進了名單的第一個？”
曲夏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他帶的學員的確沒有一個發生意外，但也是最奇怪的地方，所有的試煉都會或多或有人員傷亡，但是隻有他，從來沒有，沒有遇到海盜，沒有遇到蟲族，但是這些學員中至有一半半都會在未來的半年會因為各種意外亡。”
曲夏將手停在另一個名字上，“這個是誰。”
“夏至？這是卡特爾通訊資訊學院的高階導師，負責的隊伍傷亡並不大，只有五人，都是遇到了海盜，這次帶的隊伍是在邊塞。”
曲夏的手指從夏至的名字停頓了一下，才放在另一個名字上，“這個呢，海倫？帶隊的傷亡率是這些人中最高的。”
“海倫是戰鬥系的中級導師，戰鬥系的試煉是所有系裡最難的，所以戰鬥系的試煉向來就是傷亡率最高的。”
曲夏點點頭，繼續看向下一個，兩人一直研究了一個下午，直到天漸暗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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