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科長，你剛才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好好地要把牛富貴同志調去清潔大隊，他畢竟是老同志了！”
從車間出來，老宋還是沒明白馬寶軍的用意，不停地追問。
“還有，工人調崗位，必須有廠革委馬主任的簽字才行，你剛剛講的，我們行政科沒辦法執行！”
馬寶軍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一臉急切模樣的老宋，對這位老同志的天真，都到無語了。
“老宋，咱們能等會兒再說嗎？這裡還是人家的地盤，讓……讓那個李天明聽了去，五萬臺電飯煲，難道我們這些人真的揹回去？”
呃？
老宋還要再說，生產科長杜正恆趕拉了他一把。
“老宋，聽馬科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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