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維是電冰箱廠裝配車間的主任，接到開會通知後，第一個就到了。
“說過的話，當然算數。”
廠裡的所有中層幹部，李天明雖然沒怎麼接過，但是，過各種途徑全都有所瞭解。
這個鄭國維原先是自行車廠的，電冰箱廠組建之後被調了過來，提起他，人們最深的印象就是發牢，說怪話。
“好，既然說話算數，那之前在行政樓門口，是你說的，廠裡要實行競聘上崗，還要實行績效考核，說得天花墜，可哪一樣落到實了？”
李天明注意到，鄭國維這話說出來，在場的不人頓時變了臉。
“鄭主任，剛剛馬科長的話，你也都聽到了，對於新制度，車間裡的工人同志們都有啥意見？你是在一線工作的，和工人同志們接的多，你來說說看，大家到底有什麼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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