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讓他遲遲下不了這個決心的，就是到時候會面臨著下崗困境的工人們。
“雖說每一次變革都要應該陣痛，但是，有些痛太深太重，在我這個位置上，做出這個決定，不過是幾場會，舉舉手的事，可關係的卻是千家萬戶的生計。”
盧源的話，讓李天明也陷了沉默。
兩人一支接一支地著煙。
“盧書記！”
最終，還是李天明率先打破了沉默。
“有些代價，是改革必須承的，這個決心，只能您來下。”
上一世，這個時間段，李天明正忙著發展他的企業，對外面發生了什麼，沒咋關心，可即便如此，他也能從周圍覺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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