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琢磨啥呢？小想的事？”
李天明趴在炕上，一接一的著煙，宋曉雨被嗆得不行，一把將他手裡的煙搶過來，扔在地上，拎起一隻鞋捻滅。
“你咋還沒睡？”
“你不睡，一個勁兒的折騰，我能睡得著嗎？”
多年的夫妻，宋曉雨太瞭解李天明，一遇到事就悶聲琢磨，跟誰都不說，憋出來一堆壞主意。
“小想的事，你不是都和商量好了嘛！”
李想的事，在李天明這裡本就不事，只要那傻丫頭自己不犯糊塗，突然又心了，跟著哈德曼跑到國外去，他可就真沒轍了。
他現在琢磨的是，王作先下午那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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