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定在了中午，地方還是天正的飯店，李天明一大早就給楊柳打去了電話，把他經常去的那個包間留出來。
接著，李天明又通知了劉洪武的秘書，順便問了一句。
“除了樂天的代表，還有其他人嗎？”
秘書猶豫了片刻，低了聲音道：“一起的還有商務部對外貿易司，一個周衛華的人。”
周衛華，周衛國！
不是親兄弟，也是堂兄弟。
周家這是要死命嗑他啊！
一直在家裡待到快十一點，李天明才帶著雯雯出發，朝鮮話的水平咋樣無所謂，主要還是帶著外甥出去散散心，捎帶著見見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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