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楚芸的表很尷尬。
“嗯，叔叔你說的對！”我慎重點頭。
楚凌山笑道：“我呢，就這麼個兒，我的婿，必須要人中龍，沒一點能耐可不行！上次你來我這，我和你說過，我希你可以在商界嶄頭角！可是我沒想到，你跑去做網紅了！你這個網紅的頭銜，聽上去好像知名度打開了，但是在商界，又有誰會賞識你？拍拍影片，組組cp，直播帶帶貨，這就是你的格局？還是說，你打算這一條路走到底？這個世界，有多網紅？頂流的就那麼幾個，你確定你能為頂流？”
“叔叔，我會努力的。”我忙拿起酒杯。
楚凌山哈哈一笑：“哈哈哈哈！努力？努力可不是說上說說的！不要做語言上的巨人，行上的矮子！你說你會努力，又是怎麼個努力吧？網紅這個職業，你確定可以登堂室？人家問起來，我說我兒找了一個網紅，大家會怎麼看我？當然了，你要真做了頂流，倒是過程可以洗白，畢竟這個世界是笑貧不笑娼的，但你覺得，這需要多年呢？”
“那叔叔你有什麼高見？”我忙詢問一句。
楚凌山想了想，接著道：“本來我還想吃過飯了，找你單獨聊聊，但既然話都到這個份上了，我就直言不諱了。”
“叔叔你說。”我慎重地看著楚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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