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那位淚眼朦朧的灰子卻依舊是不依不饒。
“強詞奪理！”
雙手攥著這位乾坤殿主的襟，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道：“當初我把澤兒到你手裡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自己沒辦法保護他？！”
“武詩蘭，為父親，我曾教導過他很多次，讓他出門在外與人起爭執，凡事可以等我回來替他做主。”
柳啟東的眼眸黯淡了些許，呼吸亦是有些急促起來，但嗓音卻始終稱得上平穩：“但每次他都把你搬出來我，加上數百年的時間裡都相安無事，我便沒有再因此多言。”
“閒暇之餘，我甚至專門託人煉製了一件合道境修士能用的十階寶甲，親自穿在了他的上。”
“殿的寶庫也時刻對他敞開，想要什麼寶藥隨便自取，這是連月禪都沒有的待遇。”
“即便如此也沒有保住他，我在北域知道這件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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