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命？
他們的什麼命？
但不管是什麼，草木灰都快要鑽進牆裡，著牆壁不敢了。
連抱著令牌的姿勢都是僵的。
活像被良為娼的小可憐。
葉綰綰卻笑得從容，步步靠近了他，見草木灰蹲了起來，也跟著蹲下，“你如果知道靈市，那就應該知道這是什麼。”
草木灰看著懷裡的東西，吶吶道：“靈市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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