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王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聖誕老人為人寬厚重義又是您所看重的星海員，若是為他的部將也不是什麼丟臉面的事。但很可惜，當一個死人的部下這種事實在有失面，請恕我斗膽拒絕。”
海瑟眼睛微微眯起：“死人？你在說你自己吧。”
愚王的笑意愈發輕快：“是嗎？您不妨再好好看一看？”
海瑟側過頭看向聖誕老人，發現他的神不太對勁，似乎有些昏昏沉沉的覺。
嘭！悖鳥的藍玩偶跳到聖誕老人肩上，哇哇大起來：“老爸！尼古拉斯的‘認知力’正在不斷下降！”
“認知力，我更喜歡稱其為‘知意’。思考能力、分辨力、運算力、知、記憶……這些都可以算在知意之中。
現在聖誕老人的知意水準大概在他20歲的時段，更確切一點，是20歲1個月14天4小時32分55秒。
您可以猜一猜，他大概需要多長時間會退回到剛出生時的知意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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