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醉花，我倒是有幾番印象。”管殷悉的醉花，是詞牌，絕非曲牌，“好像是在哪裡見過。”
書櫃因為日漸溼的天氣而帶上了黴點，青綠的襯在一片棕黃當中，倒像是把一棵古松擷取到了屋子裡。
管殷站起來，在上面一陣翻找。想起自己從容淡定的給學生批卷子之前，也曾有過這樣一段時間——學生被到了辦公室，自己還在忙忙叨叨的翻找卷子。
直到……邊的老教師站起，三兩下把學生的卷子找了出來，更沒忘了在翻卷子的同時，把自己當時的緒一起反映個明白。
程衡看著原本也是著急的，又恐怕自己的急子扯破了宣紙。終於只好站在一旁，等月斜照，管殷還沒有找出個所以然的時候，才出手去。
“哎，就是這個。”
“不過，是北醉花，不知道和你說的醉花是不是一個。”
管殷把宣紙平攤在桌面上，輕輕拍了拍，示意程衡的目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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