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賢書到底為的是國還是民？”
暮從鑽進書房，一片橙橘為窗外那棵枇杷樹上果子染上了的彩。
程衡念念叨叨的看著面前一群學生，並沒有指後者能夠給自己一個合適的回應，在片刻之後，風影移時分，終於選擇了自問自答，給這句話下了一個屬於後世之人的定義。
“哎……每個人有自己的道路和使命，未必每個人都要依靠做才能真正意義上的做出為國為民的事來。”
學生們陸陸續續散了，或許只有程衡自己知道這句話是說給誰聽的。整好衫，踱步走出書房，看著那棵攀緣得能夠和牆頭比肩，甚至越過去的枇杷樹，程衡心裡忽然就冒出來那一句“庭有枇杷樹，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
或許是落日的悲涼上了心頭，程衡想著走出去遠離偌大院子裡，一個人帶來的孤寂，自顧自的奔著人多的方向，順著人流往來，走到了一大街。
“誰不知阮家那位樂善好施的大善人？可你說大善人就一定有好報麼？”
阮家？是阮弼麼？漫無目的的程衡一雙耳朵聚焦到路旁人的談話上去，接著，就聽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理之中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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