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犬子在先生這裡教，頗得先生偏，阮某人若非擔負不起一應雜費，原也是……”
“能為孩子尋一個好去，找一條好路便好，父母為子之計，我是放心的。”
這一次，程衡沒有等到阮父的話說完便同意了阮弼離開。
又是“偏”這個詞，程衡原本不覺得自己有過“偏”，如今從三個不同的人口中說出來，程衡想：自己應該是有的。
偏給小小的年心中留下抹不去的影，偏讓管殷一家三口的錦鯉被撐死，偏讓一個原本可以有萬千芒的人困在了四方的天地教書——程衡原本就不喜歡“偏”這個詞。
“多謝先生理解。”阮父和阮弼一前一後，恭恭敬敬的對著程衡揖一一禮。
隨後阮父向自己邊的兒子出了手，大手拉著尚且稚的手，兩個人緩緩轉過去，都帶著眷。
甚至阮父的眷更深一些，在小孩子已經轉過去的時候，阮父的子還遲疑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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