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凌霄下語氣來，教坊媽媽再想要維持自己的冷言冷語，也本維持不住了。
“京城來的訊息，如今張殊文的事落在了他老師頭上，罰俸貶，對他而言，無非是升路上多了不坎坷，還落了個妻如命的名頭。”
“咣噹。”手裡的杯子滾落在桌案上，凌霄的手還在抖。
如果張殊文知道自己還活著，怕不會把教坊也牽連其中，怕不會……
“你覺得媽媽能有這訊息，能在京城中無人麼？”原本張揚的姑娘，教坊媽媽雖然心知凌霄平時的子有多都是虛張聲勢，卻也不捨得後者了如今的模樣，“有些過往我以後慢慢與你道來。”
“如今你只要記著，你若是一定想要這張殊文背後的腌臢放到人前去，媽媽也能把這事捅到皇帝眼跟前。”
教坊媽媽的目一直沒離開凌霄，盯著後者哪怕一個細微的作：“如果你想就此罷了，媽媽也能理解。”
“我不想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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