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玉坤正在和吳憶梅核對76號監獄的佈防圖。地圖上用紅筆標註著崗哨位置、換班時間,甚至連巡邏隊的路線都畫得一清二楚,這些都是策反的看守老周冒著生命危險傳遞出來的。
“軍統那邊回話了,願意合作。”連絡科科長老陳推門而,臉上帶著一疲憊,卻難掩興,“他們上海區負責人‘鬼狐’李季親自對接,說今晚八點在法租界的藍調咖啡館見面,商議營救方案。”
吳玉坤眼中閃過一訝異,隨即恢復平靜:“李季?沒想到軍統會派他來。這個人行事詭譎,手段狠辣,是個不好對付的角。”
吳憶梅挑眉:“我倒是聽說過他的名聲,據說他曾單槍匹馬端了日軍的一個報站,還全而退。不過軍統和我們素來不和,這次合作,他們會不會另有所圖?”
“不管他們有什麼圖謀,眼下救學生是首要任務。”吳玉坤收起佈防圖,語氣堅定,“你跟我一起去見他,記住,凡事留個心眼,不該說的絕不多說。”
夜幕再次降臨上海,藍調咖啡館裡燈昏暗,爵士樂輕地流淌著,掩蓋了空氣中的張氣息。吳玉坤和吳憶梅選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點了兩杯咖啡,目警剔地掃視著四周。
沒過多久,一個著灰西裝、戴著禮帽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形拔,面容冷峻,眼神如同寒星,正是軍統上海區負責人李季。他後跟著一名保鏢,兩人徑直走到吳玉坤桌前。
“吳科長,久仰大名。”李季摘下禮帽,坐下後開門見山,“廢話不多說,76號捕學生一事,我們已經掌握了詳細況。軍統願意合作營救,但有個條件——救出的學生中,願意新增軍統的,我們要優先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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