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知韻猶豫了一下，卻沒有聽他的話。
作為一名接過高等教育的特工，不允許自己的尊嚴被人肆意踐踏。
“立夫先生要是知道，他信任的高階特工，不慎份暴，還了軍統的雙面間諜，你猜立夫先生該有多失？”
“還有你在寧波老家的父母，他們要是知道引以為傲的兒，並非從事金融專業，而是中統的一名特務，他們又該有多失。”
李季這段時間也沒閒著，他讓吳憶梅查了趙知韻的底，寧波慈谿人氏，趙家是慈谿縣城的族，據傳，祖上可追溯到南宋時期，是正兒八經的皇族後裔，趙知韻在金陵大期間被中統吸收，從事經濟調查，抗戰發後，轉為中統的報特工。
趙知韻眸閃過一震驚。
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外面都說，李將軍是抗日名將，黨國的中流砥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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