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煎熬的電話粥終於結束,琴酒覺耳子總算清靜了,連車載音響裡聒噪的搖滾樂都順耳了幾分。
他通過後視鏡,冷冷瞥了一眼癱在後座的青澤,從鼻腔裡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譏諷:
“科尼亞克,真是好手段啊!哄得那個偵探之團團轉。”
他刻意喊了科尼亞克的代號,電話那頭的人顯然聽到了,卻毫無異樣反應——這本就顯得諷刺。
一個正義的偵探之,一個殺手,這樣畸形病態的居然還沒分崩離析!
“琴酒,”青澤連眼皮都懶得掀,懶洋洋的回擊,“你嫉妒的樣子,實在不太好看。”
“嫉妒?”琴酒象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的笑話,嗤笑一聲,“我嫉妒你被無聊的拖累,嫉妒你分不清真實和扮演的角,變得造作、神志不清?”
青澤對他的尖銳諷刺充耳不聞,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帽簷拉低蓋住眼睛,一副“不聽不聽,王八唸經”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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