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被獻祭者的恨。
窗外的雨不知什麼時候變小了，變那種綿、黏膩、沒完沒了的冷雨，一一地黏在玻璃上，像化不開的膠。
灰原哀在床上枯坐著。
床頭燈還亮著，那一小圈暖只夠照亮膝蓋周圍掌大的地方，其餘的房間都陷在影裡。
磁帶機沉默地張著艙口，那捲“18”己經被取出，靜靜躺在攤開的掌心裡，邊緣硌著掌心的。
垂著眼，沒有哭。
只是坐著。
窗玻璃上，雨痕一道一道地下去，沒有聲音，卻把窗外路燈的暈扯無數細長破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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