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恨，是會遷怒的。
至於？
兩個互相不知道對方存在的人，能有什麼？
“他說，他查了很多我的事……”青澤的聲音飄忽著，像在自言自語，“後來放棄了殺我的念頭。”
“他說——大家都不幸福。我過得也不好。他心裡……平衡了。”
利小五郎抬起眼，看著他。
心口像被什麼東西堵著，悶得發疼。
青澤角扯了一下，說不清是什麼緒，“他說井水不犯河水，他不會再找我，讓我也別影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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