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12點的坂田C區食堂東北角。
李家旺用筷子著涼的紅燒，對面坐著2004年職的同批“老華興”，他們這一屆職人數很多，在部被稱為“新四軍”。
你們看這個。他把手機推到餐桌中間，螢幕上是被頂到熱搜第一的帖子：【十問渡河專案——華興是否正在自殺？】
“和當年真像啊” 質量部老羅摘下眼鏡拭，“2005年我們要自研基站晶片，論壇上也全是這種帖子。”
財務部孫姐突然哽咽：“我...我經歷過。”
手指發抖地點開相簿，照片裡是2007年某財務系統崩潰的現場：箱的紙質憑證堆到天花板，只一間辦公室裡就有四十多個會計在打地鋪對賬。
“那次Oracle系統總賬模組崩了三天。”吸著鼻子，“小鄭總帶著我們共中心會計手工錄三十七萬筆易，有個懷孕的同事累到流產...”
“IT幹嘛去了？”李家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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