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比亞子公司固定資產清單核對完畢！” 蓉城中心的彙報聲帶著川味口音。
“墨西哥增值稅申報表提功！” 阿廷團隊切換著西班牙語和葡萄牙語。
“羅馬尼亞海關清算完！” 布加勒斯特辦公室發出歡呼。
張偉癱坐在指揮椅上，看著六大中心的完度進度條同時衝向100%。他突然想起什麼：“陳總，阿廷那邊什麼況？”
“他們比我們晚十一個小時年。” 陳默指著大屏上的即時畫面，“布宜諾斯艾利斯辦公室裡居然有個包的絡腮鬍本地員工正在跳探戈——慶祝結賬完也是慶祝新年到來”
12點半，當最後一份合併報表過系統校驗，六大中心的完指示燈同時變綠。
指揮中心發出虛般的掌聲，有人發洩似的把空咖啡罐踢得叮噹響。
張偉團隊橫七豎八睡倒在會議桌上或者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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