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兩年的記憶在腦海裡閃回：不眠不休的準備公開競聘；第一次公開競聘的失敗；妻子林曉雯從一開始的失和心疼到自己升職以後的欣喜；兒朵朵對於自己升職以後還是天天加班的疑。
當時他拿著手機一直沒說話，是陳默的一句“宏明”才把他拉回現實。
“陳總，我……謝謝” 趙宏明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千言萬語最終融一句道謝。
窗外的香樟樹在夜風裡輕輕搖晃。
他知道部門裡面有人笑他 “死心眼”，他卻更記得陳默說過：“職場裡最不缺聰明人，缺的是把每件小事都做到極致的傻子。”
那會兒還是自己第一次升職半個月後，趙宏明猶豫了半天敲進陳默辦公室的門，問出了那句他一直憋在心裡的話 —— “陳總，其實我一直想問…… 為什麼是我？”
陳默當時挑眉，“因為你夠笨。”
見趙宏明愣住，他繼續道，“當別人在搞關係時，你在寫程式碼；當別人在爭資源時，你在調系統。職場裡，聰明人大都走了捷徑，只有笨人在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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