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目溫和地看著，“在華興，我們只看能力，不看別。我們團隊中有很多優秀的工程師，們在各個崗位上都發揮著重要作用。技的世界才是最公平的。”
“噢，對了。” 陳默好似忽然想起這麼似的，鼓勵著對方，“我們華興海思總裁馮庭波就是，在公司歷任工程師、高階工程師、總工程師、基礎上研分部部長、中研基礎部總監再到後續的海思副總裁和海思總裁、華興董事。”
話音剛落，陳默發現這個剛剛問問題的士眼裡彷彿瞬間有了。
人群突然安靜，只有機嗡鳴如汐起伏。
周曉楠趁機到前排：“同學們，餐廳準備了西川菜和廣東菜，下午的模擬攻防戰…”
“麻煩等一下！陳總，”穿連帽衫的男生舉起手機，“能合影嗎？我是您。”
陳默此刻一臉懵，自己一個牛馬打工仔啥時候也有了？
關鍵是為什麼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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