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使他去思考：為什麼？為什麼是張福全？
默總看到了什麼？我到底哪裡不如他？
渡河專案的表現？平時的格局？
還是......那件已經被點過、卻可能被陳總記在心裡的蠢事？
巨大的恥和自我懷疑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上他的心臟。
他不敢抬頭，只能死死盯著自己握的拳頭。
時間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足足過了一分鐘，那沉默幾乎要將徐雙龍的意志垮時，陳默才再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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