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節剛過，很難得沒見到以往的秋高氣爽，天反倒是顯得有些灰白。
天低垂著，不似要下雨的樣子，卻也不肯放晴，雲絮薄薄地鋪滿了，彷彿一頂灰青的紗帳，籠蓋著四野。
研究所的湖水此時沉靜了，浮著幾片睡蓮葉子，微微地綠著，倒映著灰白的天，水顯得深了些。
風是吝嗇的，只在湖面輕輕皺了水波，隨即又平復如鏡。
湖邊幾棵老柳樹，垂著長長的枝條，紋不，彷彿也在這微涼裡凝神屏息，了畫裡的水墨。
空氣裡溼氣很重，彷彿出手去，便能攥出一把水來。
人在這空氣裡行走，好像服都會微微粘在皮上，不沉重，只像是浸在無形的薄霧裡。
湖邊青磚鋪的小徑上，約浮著些水印子，洇出深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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