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城，華興總部大樓頂層。
陳默獨自站在落地窗前，腳下是流的燈河。
城市的喧囂被厚重的玻璃過濾模糊的背景音，他手中那杯拿鐵裡面的冰早已融化，咖啡變得有些寡淡無味。
0.18%。
這個數字雖然有進步，但還是不能讓他滿意。
一週前，馮亦如那份關於Balong 5000頻前端LNA模組度最佳化的郵件，曾帶來一虛假的寬。
0.48%的偏差到0.18%，效率損失控制在7%以，聯合攻關小組的初步果似乎證明了衝突後的彌合力量。
但寬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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