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他心稍好，會一邊換鞋一邊跟零星說幾句工作上的進展，哪個演算法瓶頸有了思路，哪個模擬結果比預期好。
會認真聽著，即使不太懂那些專業語，也會用“太好了”、“真厲害”給予積極的回應。
有時他力巨大，眉頭鎖死，一言不發，整個人像一張繃到極致的弓。
就不會多問，只是默默地把溫熱的牛或蜂水遞到他手裡，輕輕幫他按一下繃的肩膀。
幫他打理好一切生活瑣事，清洗換洗，提醒他第二天的重要會議。
在他偶爾早回的週末，強行拉他出門散步曬太，著他暫時離開那些麻麻的程式碼和電路圖。
能做的太太了。
無法替他分擔技上的巨大力，無法替他排解生態斷裂帶來的焦慮，更無法左右國際政治的風雲變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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