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沉默地抿了一口酒，辛辣的過嚨。他看著兒子平靜卻著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看妻子臉上的茫然。
這孩子，自從上了高中，主意就特別正，看事也比他們老兩口亮。老李最終放下酒杯，糙的大手在桌沿上抹了一把，悶聲道：“行，聽你的。
你說咋辦就咋辦。咱家就關起門來過日子。”
查分的日子到了。天還沒亮，李毅飛就醒了。窗外灰濛濛的。
他拿起家裡的座機話筒，手指有些涼。前世查分熱線總是佔線，這次他特意趕了個大早。
聽筒裡傳來單調的提示音，他按部就班地輸准考證號，等待音像拉長的秒針，一下下敲在心上。說不張是假的，這是他改變命運的關鍵一步。
終於，一個清晰的電子聲傳來，一字一頓：
“考生姓名：李毅飛。語文：148分。數學：150分。英語：150分。理綜：理150分，化學150分。總分：74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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