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委會的辦公室裡，李毅飛坐在沙發上，面前玻璃茶几上的水杯裡，濃茶正冒著熱氣。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徐志國帶著一風塵走了進來，西裝腳沾著些許泥點。
他沒顧上外套，就一屁坐在對面，把磨舊了的黑筆記本往茶几上一放，發出“啪”的輕響。
“老徐，下面況怎麼樣？”李毅飛開門見山，目如炬。
徐志國了太，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疲憊：“不太妙啊。
鄉鎮幹部還沒從楊江棟那事兒緩過來，一個個手腳，不敢幹事，就會議論。
我去了幾個村，看到農民種的玉米小麥，除了低價賣給糧販子，本沒別的出路。
最揪心的是，去年有戶人家的土豆爛了一半在地裡，老兩口蹲在地頭抹眼淚，看著真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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