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安排在會議中心的自助餐廳。
菜品緻而簡單，現了節儉辦會的原則。
曹大偉和王海峰被安排在同一張餐桌，與幾位部委領導和兄弟省的負責人同席。
李毅飛則很自然地與幾位地市級的代表坐在了相鄰的一桌。
餐桌上，話題很快從會議的宏觀容，轉向了各自地方的實際工作。
一位來自北方老工業基地的市長談起了傳統產業工人轉崗再就業的困境，另一位來自西部地區的市長則提到了本地人才外流的煩惱。
李毅飛認真傾聽，不時提出一些問題，也適時地介紹了水又市在促進就業公平，特別是挖掘“勞力”潛力方面的一些初步嘗試。
“我們搞了一個‘銀帆計劃’，”李毅飛介紹道，“不是針對退休人員，而是針對三十五歲以上的、有經驗但可能因技迭代暫時掉隊的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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