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說，今早去藥田澆水，發現靈泉的水比往常渾了點，雖然不明顯，但澆過的草藥長得慢了些。”蕭勁衍看著，眼底帶著擔憂，“之前空間升級時，靈泉也變過一次，是因為你娘用它救了太多傷兵，這次……恐怕是最近用空間藥材太多，消耗太大了。”
念北想起去年冬天雪災，娘用靈泉水救了不凍傷的牧民；上個月工坊試製新鐵，娘又從空間拿出不珍稀礦石——這麼算下來，空間的消耗確實比往常多。攥了手裡的當歸，忽然覺得，空間這個底牌，也不是無懈可擊的。
“娘沒說怎麼辦嗎？”念北輕聲問。
蕭勁衍搖頭：“你娘說先觀察幾天，別聲張，免得讓人知道空間有變化，再生事端。”他頓了頓，又道，“對了，明軒跟我說了柳家和北境的事，我已經讓衛去北境查了，應該很快會有訊息。”
念北點頭，剛要說話，就見黃玉卿從屋裡走出來，臉還算平靜，只是眼底帶著一疲憊。手裡拿著一個空瓷瓶，應該是剛裝過靈泉水。
“娘。”念北迎上去。
黃玉卿了的頭，笑著道：“別擔心，靈泉只是稍微濁了點，我已經往泉眼裡加了些空間裡的百年靈芝，應該能緩過來。”頓了頓，目落在唸北手裡的當歸上，“藥田的事我知道了，以後非必要，別再從空間拿太多藥材出來，省著點用。”
念北點頭，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空間是孃的依靠，如今卻要省著用，都是因為那些間諜和京中的勢力。剛要開口說柳家的事，就見衛匆匆跑了過來，臉凝重：“將軍！姑娘！北境探來報，發現柳家的商隊和北境舊部在草原上匯合了，商隊里拉的不是綢緞，是咱們工坊造的鐵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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