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拿著吧，都是乾淨的。”蘇清笑得溫，將糕點塞到一個老婆婆手裡，又出幾枚銅錢遞給一個瘦骨嶙峋的孩子，“買點熱乎的東西吃。”
牧民們寵若驚，連聲道謝。有幾個不懂中原禮節的，竟對著蘇清作揖，裡唸叨著“菩薩心腸”。
黃玉卿站在原地，看著蘇清練地扮演著“善”角，眼神漸冷。不是心疼那點糕點銅錢，而是看穿了蘇清的算計——朔北牧民淳樸，最認“實在好”，蘇清這是想用小恩小惠籠絡人心，跟搶民心。
“夫人，這蘇小姐……”邊的婆子氣得臉都紅了。
“無妨。”黃玉卿淡淡道，“人心不是幾塊糕點就能收買的。去，把昨天剛磨好的玉米麵和羊都搬到帳外，給牧民們分了，告訴他們，從今天起，跟著咱們營寨幹活，管飽！”
“是！”婆子眼睛一亮，轉就去安排。
很快，幾個士兵抬著大袋的玉米麵和大塊的羊過來，堆在空地上。黃玉卿走到牧民面前，聲音清亮：“朔北苦寒，但只要肯出力，就不會肚子。男人們跟著士兵修堡壘，婦們幫著補裳、照看孩子，老人能拾柴燒火的，每天都能領口糧，月底還有分！”
牧民們愣住了，隨即發出一陣歡呼。幾塊糕點只能解一時之飢，黃玉卿這話，卻是給了他們活下去的指！剛才接過蘇清糕點的老婆婆，捧著糕點走到黃玉卿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夫人，這個……還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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