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玉卿笑了笑,讓人幫老婦人收拾殘存的品,轉移到附近的保暖棚。繼續前行的路上,這樣的場景不斷上演——有的牧民被困在雪地裡,靠啃樹皮充飢;有的牧民凍傷了手腳,潰爛流膿;還有的牧民因為失去親人,陷絕。黃玉卿帶著隊伍,一戶戶地救援,用靈泉水治療凍傷,用熱湯和乾緩解飢,用話語安人心。
蕭明軒表現得格外出。他跟著黃玉卿學習過簡單的急救知識,此刻正有條不紊地給牧民包紮傷口;遇到不肯配合的牧民,他會耐心地解釋,用自己的經歷說服對方——他曾在雪災中迷路,是黃玉卿用空間裡的資救了他,這份恩,他一直記在心裡。
“夫人,你看那邊!”傍晚時分,蕭明軒突然指著前方喊道。黃玉卿順著他指的方向去,只見一片開闊的雪地上,聚集著數十名牧民,他們圍著幾輛雪橇,似乎在爭吵著什麼。走近了才發現,雪橇上裝著的是蘇清之前分發的糧食,而牧民們正互相推搡,爭奪著那點可憐的口糧。
“都住手!”黃玉卿厲聲喝道,翻跳下雪橇。牧民們聽到聲音,紛紛回頭,看到是黃玉卿,都停下了作,臉上出複雜的神——有愧疚,有警惕,還有一期待。
“蘇清給你們的糧食,夠你們吃幾天?”黃玉卿走到雪橇前,看著裡面發黴的青稞,眉頭鎖,“這些糧食,吃了只會拉肚子,本頂不住。給你們這點東西,就是為了讓你們自相殘殺,好坐收漁利。”
一名年輕的牧民忍不住開口:“可……可我們也沒辦法,不吃這些,就只能死。”
“誰說你們會死?”黃玉卿揮手示意隨從開啟帶來的木箱,出裡面整齊的乾和袋裝的熱湯,“我帶了足夠的資,只要你們願意,現在就能分到熱湯和乾,而且後續還會有更多的資送來。但我有一個條件——從今天起,你們要互幫互助,一起修建保暖棚,一起開墾菜地,只有團結起來,才能熬過這場雪災。”
牧民們看著木箱裡的資,又看了看黃玉卿堅定的眼神,終於有人了心。之前被救援的老婦人也走了過來,對著眾人說道:“我家三個孩子都是夫人救的,夫人不會騙我們!蘇清是壞人,我們不能再跟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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