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玉卿拿起紙條，上面寫著劉醫的下落：柳府的“客座醫”，負責照看柳家的老夫人。指尖微微發，原來老將軍的中風真的和京中勳貴有關，而且還牽扯到了靖王的外祖家。抬頭看向老將軍，見他眼中滿是複雜的緒，有憤怒，有不甘，還有幾分疲憊。
“父親，您打算怎麼辦？”蕭勁衍問道，語氣裡帶著擔憂——老將軍年紀大了，若是再被舊事刺激，怕是對不好。
老將軍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道：“我想讓福伯再去江南一趟，把劉醫請回來，問問他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總覺得，我中風那天，他給我開的藥有問題，可當時我昏迷著，也沒證據。”
“父親，不可。”黃玉卿立刻阻止，“柳安是老狐狸，若是咱們派人去請劉醫，他肯定會察覺，說不定還會殺人滅口。到時候不僅查不到真相，還會打草驚蛇。不如咱們先忍著，等將來有機會去江南，再暗中查訪。”
老將軍看著，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是我太急了。罷了，這事就先擱著，等將來再說。”他拿起紙條，慢慢摺好，放進懷裡，作裡著幾分無奈——他等這一天，等了五年，可如今看來，還得再等。
黃玉卿看著老將軍落寞的樣子，心裡有些發酸。知道，老將軍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蕭家——當年他中風後，蕭家在京中的勢力大減，若不是蕭勁衍在朔北站穩了腳跟，蕭家恐怕早就被其他勳貴吞了。輕聲道：“父親，您放心，總有一天，咱們會查清楚真相，還您一個公道。”
老將軍點了點頭，沒再說話。蕭勁衍怕他累著，又陪他說了會兒閒話，便拉著黃玉卿離開了營帳。
剛走出營帳，就見念北快步走來，上穿著一利落的騎裝，手裡拿著一個羊皮卷，神有些凝重：“母親，父親，西域商隊明天就到了，我剛收到探子的訊息，商隊裡有個粟特商人，帶了一個封的大箱子，說裡面是‘獻給夫人的奇珍’，不肯讓咱們的人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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