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澤立時跪地叩首，而後脊背得端正，聲音平靜無波，無半分求的卑微：
“老臣不敢！皇上也知道，當年流放路上，老臣多得李昭照顧方才活到今日，於老臣有恩。今陷囹圄，老臣若坐視不理，是為不義；皇上與老臣君臣數年，若因避嫌而緘口，是為不忠。皇上聖明，老臣只求皇上明察，絕不敢幹預聖裁。”
“流放？那不正是你想要的嗎？”皇上冷聲打斷，坐到案前：“給朕的老師賜座，若是被史知曉朕讓老師一直跪著，哼！”
荀澤緩緩起，垂眸而立，而後坐到小太監搬來的矮凳上。
“皇上將老臣召回，卻從未問過老臣當年為何那般做。”
皇上抿著沒有吭聲。
荀澤輕嘆了一口氣，又說：“皇上可還記得老臣當年總掛在邊的那句話？沉住氣。”
皇上形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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