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盯著人臉霧氣：“你想讓他們付出代價，還是想讓這片土地口氣？”
人臉愣住了，霧團的翻滾慢了下來。“代價……他們早就逃了。”聲音裡多了茫然，“留下我們這些……沒人管的苦水……”
“那我們幫你把‘解藥’挖出來。”林夏開啟全息地圖，標記出鍊鋼爐的地基結構，“你讓開，我們去啟裝置，讓毒霧散了，讓土地慢慢好起來——這才是你真正該做的，不是嗎？”
霧團沉默了許久，紫黑漸漸變淡了些。“你們……真的能做到？”
“你可以看著。”林夏示意李強啟便攜鑽機，“我們的淨化裝置，能把這些毒素變植能吸收的養分。等霧散了，這裡會種上樹，長出草，說不定以後還有孩子來這裡放風箏。”
人臉的廓輕輕晃，像在點頭。“我信你這一次……”霧團緩緩向上升起，出爐底一塊塌陷的水泥板，“就在那下面……當年工程師說，啟它，能淨化所有的毒……”
李強立刻上前，鑽機的轟鳴聲在霧中迴盪。水泥板下果然藏著一個金屬艙，開啟艙門，裡面躺著一臺佈滿灰塵的銀裝置，上面刻著“生態迴圈核心”的字樣。小張連線檢測線後，螢幕亮起綠燈：“還能用！只是需要足夠的能量啟。”
林夏看向人臉霧氣：“需要你的力量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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