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軌號穿過態生編織的門時,林夏正將最後一份未知星雲的探測資料存資料庫。舷窗外,悉的太系星圖在螢幕上緩緩展開,地球的藍廓越來越清晰,像一顆被心呵護的寶石,鑲嵌在漆黑的宇宙天鵝絨上。平衡之心懸浮在主控臺中央,晶石部的彩虹帶與地球的磁場產生共鳴,投出一道和的柱,恰好籠罩住那顆藍星球。
“還有兩小時進同步軌道。”李強調整著飛船姿態,星軌號的能量帆在太風中微微舒展,艦表面的星核合金紋路反著金的,“剛才收到空間站的通訊,周明遠教授帶著科學院的團隊在港口等著,還有……王浩的父母也來了。”
小張的手指在生態艙的控制面板上停頓了一下,艙那株從王浩家帶來的種子已經長半米高的植株,枝頭綴著幾個飽滿的花苞。“不知道這些平衡原漿能不能讓地球的植長得更快。”他笑著說,語氣裡卻藏著一不易察覺的張——離開地球半年,再次歸來時,既期待又忐忑,彷彿要面對的是一個既悉又陌生的世界。
林夏低頭看著掌心的“知”字平衡印,質的印記在皮上流轉,帶著來自未知星雲的溫潤能量。想起記憶海里那些文明的迴,突然明白“暫時返回”這四個字的分量——不是結束探索,而是帶著宇宙的饋贈,重新紮於這片生養他們的土地,讓那些在星海中領悟的平衡之道,在地球上生發芽。
星軌號平穩駛地球同步軌道時,空間站的對接通道像一條銀的綬帶,溫地環住飛船。艙門開啟的瞬間,周明遠教授帶著一群白大褂迎了上來,老人的頭髮比半年前更白了些,但眼神依舊明亮如星。“歡迎回家!”他握住林夏的手,指腹的老繭蹭過掌心的平衡印,“看這印記就知道,你們在外面收穫不小。”
通道盡頭,兩個影正踮腳張,是王浩的父母。林夏快步走過去,老人的眼眶瞬間紅了,王浩母親抖著的臉頰,指尖的溫度過皮傳來,帶著悉的暖意:“瘦了,也黑了……但眼睛亮了,像浩兒當年從訓練場回來時那樣,帶著。”
王浩父親從隨的布包裡取出一個鐵皮盒,開啟時,裡面整齊地碼著幾十張泛黃的照片——有王浩小時候在草地上奔跑的樣子,有他穿著軍校制服的青模樣,還有最後一次執行任務前,三人在基地槐樹下的合影。“浩兒總說,等你們回來,要一起看遍地球的山山水水。”老人的聲音哽咽著,卻帶著釋然的笑意,“現在你們回來了,也算替他圓了一半的心願。”
返回地面的第一站,是聯邦科學院的地下實驗室。當林夏將裝著平衡原漿的容放在檢測臺上時,明的在燈下折出彩虹般的暈,接到空氣的瞬間,實驗室裡半死的綠植突然出新芽,枯萎的花瓣重新舒展,連儀上的靜電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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