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軌號的能量讀數還殘留著優繁星的新生暖意，應水晶突然泛起溫潤的白。水晶表面浮現出一顆被雲海覆蓋的星球，雲海之下約可見連綿的綠丘陵，丘陵間點綴著圓形的白建築，像散落在草地上的珍珠。最奇特的是，這顆星球的能量流呈現出均勻的網狀分佈，沒有任何能量聚集的節點——這是宇宙中極其罕見的“能量均態”，意味著這裡不存在資源爭奪，更不存在金錢易。
“星圖上沒有這顆星球的記錄。”小張反覆校準座標，螢幕上的星球始終顯示為“未知空域X-73”，“能量掃描顯示這裡的科技水平達到三級文明，但沒有任何貨幣流通的痕跡，連能量換的波都沒有——他們靠什麼維持社會運轉？”
林夏將元初水晶近應水晶，白暈中浮現出清晰的畫面：白建築裡的居民正將收穫的果實放進公共儲存艙，需要食材的人自行取用，沒有計量，沒有登記；幾個孩子在工坊裡組裝飛行，零件從共材料庫隨意挑選，完後直接給需要的人；一位老者在田埂上散步，遇到口的路人，便從腰間的水壺裡倒出清水，對方笑著點頭致謝，沒有任何質回饋。
“是‘饋贈經濟’。”林夏的聲音帶著驚歎，“一種基於信任與共的社會模式，早在地球古文明時期就有雛形，沒想到能在星際文明中完全實現。”
共生對著水晶發出愉悅的嘶鳴，紅藍暈與星球的能量網產生和諧共振。小傢伙用爪子在控制檯上劃出一個迴圈的符號，恰好與能量流的網狀結構重合，像是在解讀這個世界的運轉法則。
星軌號穿過雲海時，下方的景象越發清晰：丘陵間沒有道路，只有蜿蜒的步道，居民們步行或乘坐由植能量驅的懸浮板；白建築的屋頂覆蓋著太能板，收集的能量過地下管道輸送到每個角落，面板上的能量指標永遠停在“供需平衡”的刻度；最令人容的是公共廣場，那裡沒有商鋪，只有換站——有人用編織的毯換陶，有人用培育的花苗換修理工，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輕鬆的笑意，沒有討價還價，只有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們甚至沒有‘價值’的概念。”小張放大畫面，一個孩子將自己雕刻的木鳥送給老人，老人回贈了一顆親手栽種的果子，“對他們來說，品只是承載心意的介，不是用來衡量得失的工。”
登陸艙降落在公共廣場邊緣，立刻有幾位居民圍上來。他們穿著用植纖維編織的服飾，呈健康的，眼睛像雲海般清澈。為首的中年子微笑著出手，掌心託著一顆晶瑩的果實：“遠方的客人，嚐嚐‘雲心果’吧，它會讓你們到土地的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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