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當行已經重新開業，梵塵的硃砂靈骨也全部拿回，虞念裡埋著他的一硃砂靈骨，直接改變了虞唸的質，他暫時藉助虞唸的一起修煉，他遲早會捲土重來的。
就算要報仇，這樣的深仇大恨，他也肯定是親力親為，用到我的地方不多。
反而是我，可以拿剩下的空頭當票讓他幫我辦事。
再者，有虞念在，諒梵塵也不會出什麼么蛾子。
最後一點，我們的敵人很可能是同一個，這仍然是一個合作共贏的機會。
想到這兒，我便也不強求了。
轉而又疑道：“既然你是城隍殿的餘蔭而得道化形，與城隍爺私也好的，可為什麼這麼多年過去了，城隍爺卻從未替你，替當行冤？你沒求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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