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小報？”
庭蕪眼底有著某種缺德搞事的芒：“對，不是你們以為的通政司邸報，是私人搞的，最是收集汴京實事趣聞，專登方通政司不敢宣之於口的事。”
滿初瞬間來了興趣：“當真有用？”
庭蕪一拍大，越說越神：“那還能有假？汴京小報的就是宮廷秘史、名人八卦等，什麼博眼球他們什麼，隔壁老王家一條狗咬了張三不咬李四的事兒都能傳得人盡皆知。”
他提到這些事兒的時候，那一個神滿滿，眼底似都在發，還帶著某種激。
姜藏月確實有了一疑，為什麼老王家的狗只咬張三不咬李四？
庭蕪衝們使了個眼：“如何？汴京小報的人只要有訊息那可是無孔不，嘖，可厲害得很！”
姜藏月目落在庭蕪上，似在思考什麼，半晌，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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